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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妈在姜家伺候了半辈子了,还是第一次碰到程家这样的。
等程曦颖走了,她才忍不住低声朝着褚清黎抱怨道:“小姐,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没人情味的人家呢。”
“咱们姜家有不就成了,别人的事儿咱也管不着呀,对不对?”
王妈一想是这个道理,嘟嘟囔囔的去拿新的床上用品给程曦月换上。
“既然醒了,怎么不睁开眼?”
程曦月的波动瞒得过别人,怎么可能瞒得过褚清黎?
“没脸见你,也不想见她,这样最好。”
这个她是谁,程曦月和褚清黎都清楚。
褚清黎点了点头,然后不知算不算安慰的说道:“我倒是没想到,你的命还挺值钱,行了,钱我都收了,你这命我保下了,安心睡吧。”
姜家有她姥姥设的灵阵,其实程曦月在这儿,才是最合适的。
至于她,今天还有别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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